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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马走阴阳:我的狐仙情人

出马走阴阳:我的狐仙情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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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深宵文学

作者:跃马江城

时间:2018-06-14 13:56

评语:上个世纪,被迫出马,行走在阴阳之间!而与那只狐狸的千年爱恨情仇,只能用生命去祭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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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出马走阴阳:我的狐仙情人》小说主要讲述了上个世纪,被迫出马,行走在阴阳之间!而与那只狐狸的千年爱恨情仇,只能用生命去祭奠!

经历过姑姑的劝说之后,出马事件似乎已风平浪静。

靖安这几天就要出发了,前几天他拎着两只鸡去了后村的老高家。老高家是我们这边的大户,他们家是一个老爷子带着几个儿子女婿一起跑边外,一车车的驴啊、羊啊,就从草原那边拉回来,回来养一养就能赚好多钱。

高老爷子答应带着靖安跑一跑,一路上也能多个照应。家里有一匹白马,也有车。万事俱备,就等时间到。

我也在抓紧时间给靖安多做几双鞋。这天寒地冻的,棉鞋穿一会儿就能让积雪浸湿。没几双棉鞋换着穿,脚肯定会冻坏了。

家里的日子越发难过了。婆婆一年倒是有大半年是在关内度过的,要不是我们成亲,她早就回关内了,说是这里太冷,气候受不了。我这公公倒是极心疼媳妇儿的,一个人拽着靖安靖辉也过了这么多年。

家里的积蓄基本都献给中国铁路局了。公公一个人在生产队赚的工分养活四口人,也是可以了。所以在我嫁过来后,我才知晓,家里还有着三千元的外债。

三千元在当时是什么概念,我们家里省吃俭用攒十年,可能会攒出来。

靖安一成亲,家里的老人就宣告退居二线,以后由我们来当家。也就是说,这三千元的债就是靖安和我来偿还了。同时,我们还要供靖辉上学,供婆婆回关内。

也许放在现在,这样的家庭肯定没人嫁,这样的赡养公婆肯定也没人能接受,但是在八十年代,所有人都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。

我的靖安,要担起一个家庭的重任了。

那个晴朗的早上,我在村口送走了靖安。看着他赶车甩着鞭子走,我眼眶湿了又湿,没敢流出来。他没在回头,只是一下又一下的甩着鞭子,鞭子甩的极为响亮。

车队渐行渐远,车辙也看不清了。

哪知,靖安走了,我的噩梦来了。

我有午睡的习惯,冬天的农村也没什么事情,下午烧火做饭,顺便炕也烧的热热的,再堆进去大半袋玉米棒,火不熄,炕大半天都是热乎的。

昨天晚上和靖安小别之际,亲热了许久,所以吃过下午饭后就昏昏欲睡了。屋内静悄悄的,只能听到挂针一下一下的摆动声。我歪在炕上便睡着了。

家里是南炕,所以我是脚放在窗户这边,头靠着炕沿。

睡着也感觉是没睡着,只觉得炕沿下面蹲着一个人,一个披头散发的人。我想看是谁来了,却怎么都不能起身。初时还以为是哪个小孩子恶作剧,可是那种恐怖的感觉袭来,我早已浑身颤抖。

等再醒来时,天已擦黑,一身虚汗。

我当是梦魇了,并未多想。只是晚上睡觉时,把靖辉叫过来陪我。这么大的屋子,一个人住终究是害怕的。

晚上睡觉的时候,炕沿下的人又来了。他此时不再是静静的蹲着,而是伸出手来,来摸我的头。我努力的躲,却怎么都躲不开。我能听到靖辉的鼾声,可是我动不了,她根本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我努力的念阿弥陀佛,终于避开了那只手,醒了过来。

漆黑的夜晚,漆黑的屋子,钟摆的声音,靖辉的鼾声。都强烈的刺激着我的神经,太诡异了。

第二天,我就去找了姑姑。

姑姑说靖安走了,我屋子里面的阳气也少了,想必是大仙们开始逼我就范使手段了。我恼恨异常,太欺负人了。我人都不怕还怕鬼不成。

晚上,我睡得时候在枕头底下放了一把剪刀。果然,一夜无梦。

次日,剪刀不好用了。当炕沿下的人再次出现的时候,我明知道这就是鬼,来吓唬我的,我还是害怕。那种恐怖的神经说绷起来就绷起来了,不受自己的控制。躺在炕上的我,大口大口咽着口水,努力的想动下手指,可都无济于事。

一只惨白的手,带着泥土和恶臭,就这样一点点的放在炕沿上。他徐徐的向我靠近,迟疑着,摸索着。最终,碰到了我的头发。我的头皮一阵发麻,恨不得三千青丝就此别过。顺着头发一点点的往上爬,一根根的拽动,马上就要碰到我的耳朵。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,刷的一下就坐了起来,爬到了炕脚。

今晚的月亮有些光亮,透过黑黑的窗户,我看到炕上躺着两个人。靠在门侧的是靖辉,那另一个?是我自己。我成功的灵魂出窍,从身体中跑了出来。

我咽了一口口水,慢慢的探头向我的耳边看去,果然有一只苍白的手放在那里,只不过停止了。

人还在下面。

我蜷在炕脚,不敢动,不敢喊,只能静静的看着。那只手突然抬了起来,带出来胳膊,弓起的臂膀猛地让我意识到,他这是要站起来。

一个披着黑长发的人就这样缓缓的站了起来。面向西方,一身破烂的白袍子。我要闭上眼睛,可四周都是这样的场景,如同进了镜子迷宫。无论我怎么闭眼睛,把头转向何方,埋在哪里,都能感受到他站起来的画面。

灵魂也是有心跳的,我的心脏似乎已经到了极限。因为,他正在缓缓的把头转过来。在他转过来要露出脸的一刹那,我问到了泥土的气息,混杂着恶臭迎面扑来。接下来那苍白的被咬的只剩下少许皮肉的脸,爬着蛆虫的眼眶,我一声惨叫,灵魂已无意识。

就这样,连续半个月,我瘦了近十几斤。

早上,我再也起不来做饭了,婆婆多有怨言,公公也不作他说。我想,我真的是要病了。

“嫂子,你的脸色太差了,最近是不是生病了?”靖辉吃饭的时候,边吃边问我。

我扒拉着碗里的饭,没回答。之后就听到婆婆撂碗的声音特别大,开始摔摔打打。我真的是没力气和他们置气,撂下筷子就准备下炕。此时,公公开口了。本以为,是个缓和的机会。

“晓军啊,给我斟点儿水“。公公坐在炕上看着我,神态自若。

靖辉拿起公公面前的晚,就要去堂屋倒水。做的自然流畅。

”靖辉,放下,让你嫂子倒!“公公这么突然的严厉,让靖辉很不适应。我看了看他们一家人,真是觉得好笑。

很多妯娌都和我抱怨过婆婆的不好,我从未觉得。可见是之前靖安把我保护的太好了吧。

这么穷的家,连茶叶都没有,居然还摆谱要“斟水”,那个破了盖的茶壶,还能用?

我甩下帘子,夺门而出。

靖安,你不知道我十分想你。村郊的野地荒草丛生,即使大雪也不曾将它们掩盖。任由呼啸的北方刮在我脸上,顺便带走已冻住的泪水。

无论是谁,我决不妥协。

不睡觉的夜晚我熬不过去了,今天晚上,我已想好,神来杀神,魔来杀魔。我的灵魂现在已经能触碰实物,昨晚试过,能拿的动剪刀了。

夜幕降临,果然还是这个白衣服的哥们。从摸我头发到摸我手,一步步的逼近我,最近快脸贴脸了是吧。也不知道换个把戏。

我握紧手里的剪刀,看着他越过熟睡的我,像炕脚的我爬过来。

一寸寸,蛆虫已经掉落在炕上,让他碾过来。这是障眼法。

一分分,时间不停的前进,挂钟整点报时又想起来。这才是真正的世界。

我看准时机,直接把剪刀戳进这哥们的眼眶里。狠狠地一搅,不把他脑浆搅出来,我都不解恨。只听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他的脸渗出了白烟,他飞速的退后,在炕沿下的地面上消失了。地面上仅存的一些白色粉尘,证明,我得手了。

我得意的看着手中的剪刀,爽快。

自幼读过《聊斋》,上面写着黑狗血是克制邪物的利器。今日,四婶家的黑狗老死了,他们剥皮的时候我要了两碗血,便抹在了这剪刀上。我反复拿出去冻了好几次,这血在剪刀上凝了薄薄的一层。

我拿着剪刀,看着鬼怪消失的地方,守株待兔。他再上来,我接着又是一剪子。

他没等上来,等上来的是熟人。

门口阴风阵阵,一人一扇倚门独立。白色长袍纤尘不染,一双玉手骨节分明。高高竖起的长发,让此人看上去亦男亦女。邪魅的桃花眼和鲜红的菱唇,让我看清了此人,是他!

还记得那个殿堂,那些大仙,这不就是伏地大笑的兄弟们,来这里看我笑话?

他慵懒的低头看我,轻声开口,“胆子不小嘛,看低了你”。说完,便摇起了扇子,妩媚的笑着。

这不是妖孽是什么,这样子确实很帅,很美,很勾引人。可你是妖孽啊,不知道狐狸精都是隐藏自己是妖怪的事实才能去迷惑人吗?你摆明自己的身份是妖孽再来勾搭人,是人都不会上当啊。

出于生理反应,我是一剪子扔了过去。该是砸到了他腿上。他哎呦一声捂住了腿,白衣竟然印出了血迹。

“你,你,你竟然敢伤害我?”他此时气急败坏的指着我,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。这样看来,帅哥也不那么帅了啊!

我拍拍手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的笑着看他,

“来一个,我宰一个,不信你试试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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